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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他们是空港门户的“守护天使”

时间:2020.03.16 浏览数:

截至3月16日,宁波机场医务室已累计为6063个航班、共计495687名旅客做体温筛查测量。其中,排查重点旅客共2338人次,包括转运发热旅客153人次;候机楼巡察测量体温2750人次。

事实上,宁波机场医务室只是一个21人的小团队。在消防员和志愿者的支持下,这个小团队在特殊时期扛下重任。自疫情爆发以来,医务室的21位急救人员像齿轮一般密切配合、高速运转。从凌晨到黎明、从候机楼到需排查航班,他们始终奋战在疫情防控第一线。

“手机是24小时待机,人也是。”

(“主心骨”汪飞在通话中)

1月20日一大早,五年没回家过年的汪飞还是带着老婆、孩子驱车9个小时从连云港老家返回单位。机场算是城市防控“要塞”之一,作为科室带头人,汪飞肩上的担子可不轻——疫情来势汹汹、物资采购困难、科室人手有限……开车的9个小时,汪飞想了很多。

1月21日宁波机场开始对武汉进港航班旅客测温、26日开始对所有进出港旅客全面测温排查疫情,标志着宁波机场全面进入疫情防控阶段。不出几天,汪飞原来清亮的嗓音因为过度用嗓磨成了沧桑的“小烟嗓”。防控初期,信息是最关键的。急救人员要第一时间接收信息、处理信息、反馈信息,才能开始后续的保障任务。于是医务室里对讲机、电话、手机的响声总是此起彼伏,各渠道信息同时输入,尤其是在大批量处理疫情航班的时候。急救人员要根据疫情不断调整完善应急救援程序、接受和发送测温信息、异常人员通报、人员转运信息传达······

同样接受高压考验的,还有汪飞的手机。作为小团队的“主心骨”,他就是一个人形的信息传输中心和处理器。一连好几天,他几乎每3分钟一个电话,每隔1小时就要给手机充电,并且一直保证24小时不关机。“原以为下了班会睡得很沉,其实疫情不过去,哪谈得上下班。手机是24小时待机,人也是。休息的时候总疑心听到手机铃声,生怕遇到什么紧急、突发状况。”他只希望和他建立起“革命友谊”的手机也要争争气撑住。

“那天回家摘下口罩,儿子盯着我的脸半天没说话。”

(黄晶瑜在休息日仍为采购防控物资而奔波)

医务室只有21名急救人员,还有近一半是新人,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他们必须科学配置人力、形成最优的工作格局。于是,在“主心骨”汪飞的带领下,老员工王京与唐维维调整到指挥协调岗位,成为科室日常运行的“大脑”,他们既是上级卫生部门和机场的连接纽带,又是现场程序运作的监督指导员。在调度室,每天有2位调度人员在岗;候机楼内的2个医疗点,每个每天均有1位医生搭配1位护士在岗;另外每天会有1至2位急救人员在测温点和巡查岗上。这样算下来,每天有7至8名急救人员在岗,以老带新搭班,3天一轮。一环紧扣一环,在人员配置最优化的同时,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大家都有一种共同战斗的默契,没有人请假或休假。

老员工黄晶瑜,不光放弃了春节加年休的完美假期规划,很抱歉地“放了儿子鸽子”,选择奔赴防控一线。连休息时间也依然留在单位争分夺秒地打电话联系各路商家做好医疗物资采购跟踪。在这期间,她凭借出色的业务能力和协调能力被选入急救指挥协调小组。还为单位采购口罩5万个,N95口罩200多个,杜邦防护服130件,联系卫健委捐赠口罩3600个,联系万华化学氯碱公司捐赠机场消毒液20桶······极大地缓解了物资紧张的压力。儿子放假在家2个月了,乖乖地待在家照顾好自己就是对妈妈最大的支持。黄晶瑜还记得,有一天回到家,儿子看着她的脸半晌都没说话。原来是戴了一天的护目镜和口罩把她的脸压得变了形,还在她脸上留下了几条像爬虫一般的印痕。

那个沉默的凝视里,大概是儿子对母亲最深的心疼和敬意。

“真的好久没有好好抱抱我的两个孩子了。”

(“防疫夫妻档”石晶晶带着资料包准备登机测温)

早上5点刚过,石晶晶就从休息间出来,给医务室开门,确保早班旅客来之前,一切都准备就绪。然后等待同事换班。前一夜她总共只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当天浦东过来的航班将近12点才落地。根据通知,在完成现场测温以后,医务室还要着重对机上十多名旅客一一进行流行病学调查。保障完这最后一个航班,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回到医务室,她做好包括当日发热人数、不发热人数、红码旅客数等数据在内的详尽统计报表才去休息间休息。

石晶晶的丈夫是华美医院急诊科的医生,后来被调入发热重症留观室,从2月15日开始就按照统一安排,驻守医院。这对防疫夫妻档育有一儿一女,家里的老人为了让夫妻俩没有后顾之忧,过完年就把一双儿女接走了。算起来,她已经将近两个月没见到孩子和父母、将近一个月没见到丈夫了。石晶晶和丈夫之间,有同行的默契。可是孩子还小,女儿念三年级、儿子读一年级,大概懵懵懂懂知道外面有厉害的病毒所以不能出去,但是对于爸爸妈妈突然一直不在身边,还是需要适应。

“好在现在情形和缓了不少,我可以和他们视频,告诉他们妈妈今天都做了什么。告诉他们,妈妈很想他们。”有限的视频维系着特殊时期的亲情,她笑称他们是“触不到的一家人”,说自己“仿佛是回归了久违‘单身生活’”。

她盼望着疫情快点过去,她要赶紧把孩子们接回家,好好抱抱他们。

“我爸只是很平静地说:‘去吧,早点去报到吧。’”

(宁波机场“最远逆行者”李纬在国内到达卡口)

下午1点,李纬在国内到达卡口已经坐了将近六个小时。上午共计降落了21架次航班,测温旅客一万多人次。她要关注每一位旅客的体温情况、做好发热旅客的流行病学调查。全副武装的她伸了伸腿,准备迎接下一个到达航班。

李纬是黑龙江人,春节前她刚刚被宁波机场医务室录取,带着喜讯回老家与父母过年。当疫情渐渐爆发出来的时候,生在学医之家的她比普通人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入职报到十有八九是要推迟了,但同时,随着疫情的发展,机场防疫工作肯定更需要人手。彼时的黑龙江还算“世外桃源”,一例确诊病例都没有,但宁波这边,形势就比较严峻了。“待在家可安全多了,反正都没要求报到”这样的想法,从来没在李纬脑子里出现过,她只知道身边从事医护行业的家人、朋友一个个都到岗位上去了,她怎么还待得住。要申请提前报到这个决定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她也没和家里人商量,只是在餐桌上告知了父母这个决定。

当时,她爸爸只是很平静地跟她说,“去吧,早点去报到吧。”妈妈看了看她,说了句,“知道了,自己千万小心。”于是,从黑龙江到宁波,申请提前报到的李纬成了医务室里逆行距离最远的一个。

“全国的医护都在做一样的事情,论辛苦,我排不上。”

(刘迎田前往测温点)

下午2点52分,刘迎田拎着装备袋,刚从航班上下来,回到隔离区内的医务室。他按出一泵杀菌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把手搓干净,然后脱下防护服,喘了口气。这个时候,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一层汗珠。防护服不光穿脱不方便,还不透气,急救人员经常跑一两趟就出汗,一天下来里面的衣服都湿哒哒的。

刘迎田是老军医出身,医务室的老前辈,后辈口中的“刘老师”,他抹了抹汗,和搭班的护士核对了一下下一个班次的信息。一把年纪了,他还是精神奕奕。24小时的班,他照上不误,来机场的近十年里,他没有请过一天病假。虽然退伍了,他还是一直以当兵的纪律要求自己。随军吃过苦,也经历过2003年的非典,对现在的情形,他不觉辛苦:“全国的医护都在做一样的事情,论辛苦,我排不上。科室90后的孩子们都照顾我这个老头,我也很感激。”

等疫情过去,他要陪老伴出去旅旅游。从当兵到现在,都是老伴一个人井井有条地操持家务、把孩子抚养成人。他自觉多有亏欠,“以后要慢慢补呀。”

“忙的时候,就连害怕都顾不上了。”

(戴诗雨在机上排查发烧旅客)

晚上7点17分,机场指挥中心接航空公司签派通知,航班上发现有50名旅客健康码显示为红码,旅客体温检查均正常。飞机落地后,医生蒲开仕、曲经杰带着赵银茜和陈勤两名新员工上机检查、对旅客一一测温、有序分开红绿码旅客,并完成发热旅客的移交工作······自疫情防控以来,每日排查和移交发热旅客已经是常态化。最忙的时候,医务室的急救人员一天要跑上机29趟、要给160位旅客做流行病学调查,人就像陀螺一样在机场满场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医务室这些年轻的小姑娘,也日渐适应了高强度的排查处置工作。

“忙的时候,就连自己害怕都顾不上了。反而会调整好状态,安抚机上的旅客和需要转运的异常人员,缓解他们的焦虑。”回到医务室,出任务前刚扒了两口的盒饭已经凉了。在候机楼内的2个医疗点,除了每日例行的医疗急救工作外,急救人员还要重点对异常发热旅客进行处置。随着境外疫情的扩散,医疗点的医生要还要对出港的外籍旅客进行测温。饭刚吃两口就跑去出诊、测温已是常态。新员工戴诗雨看了看航班信息,晚上还有11架次到港航班,末班机到达时间约是晚上11点20分。如果航班不延误,她或许可以早点休息,第二天5点起来,再给医务室开门。

明天,又是新的、忙碌的一天。医务室的急救人员们要继续打起精神做好每日例行的医疗急救工作、加强候机楼内巡视、对到达测温点提供专业医疗支援、对异常发热旅客进行处置……在宁波机场这个城市防疫“要塞”,这21位急救人员就是真正的“守护天使”,以医者的仁心和勇气书写生命赞歌。

——新闻中心